云梧慌忙低下头,“属下多言了。”
且不论大公子会如何处置宴竹院里的细作,燕枝的去留亦轮不着他置喙。
近来是他多有僭越。
云梧恭敬地候在大公子身侧,告诫自己不再关注院中之人。
一个贪图富贵的婢女而已,本就不足为惧。
当越过头顶的目光尽数收回时,燕枝也在心里随声附和道。
于是洒扫正院的第一日,无人理睬,她并未应了偏院婢女们的揣测,得到大公子召见。
凌珠闻言,时不时宽慰她两句,将她领到小厨房做了道水粉汤圆,搅和着氤氲的锅气,斟酌道:“夫人总把大公子和二公子混为一谈。我们这些做奴婢的,除了听从安排,其实在宴竹院混混日子也算不错。大公子待人宽仁,平日里管束下人鲜少打罚,大不了就回禀夫人逐出宴竹院……”
似乎想到什么,凌珠嘴里的话突然被噎住了,她伸手无意识地划拉眼前的水雾,欲盖弥彰地说道,“坏了,粘住了。”
燕枝赶忙从凌珠手里接过勺柄,又见凌珠熄灭灶火后一脸懵然,不禁捂着袖子笑出声来,“凌珠姐姐,你这胡乱糊脸的本事我也要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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