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提的灯笼和她换过。
燕枝想,这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的差事终归要落到自己头上。
当初是被迫,眼下是作饵……无论如何,她都很高兴。
燕枝低首跨过房门,随着细微的脚步踏至地面上,四周浸透的光剔透刺来。
云梧顿时发怔,投向她的视线颇有些意外,像是想起什么,旋即看向大公子。
卫酌还在与宁昌侯思忖早朝时老皇帝让总管太监解梦一事,说是皇帝梦里有位大臣夜半行刺,口口声声要颠覆江山社稷。
涉及谋逆,朝中大臣纷纷誓死以证忠心。
谁料老皇帝捧腹大笑,念了句春闱将至,又催促安王府和镇远将军府两家的婚事,满意地离开了。
宁昌侯越想越惶恐,能心平气和地坐在宴竹院已实属不易,难得牵挂起自己这个不太满意的嫡长子,不免多关心了几句。
燕枝却知晓,宁昌侯此言不过是顾及侯府满门,借机告诫卫酌莫要掺和镇远将军府的事,置身事外罢了。
虽然礼部早就把棘手的烂摊子扔给了卫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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