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居然敢……”绾烟瞪圆了双眼,肩膀发抖,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几人却仍陷在阵阵呆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枝的手谨慎地提着竹笼,暗红的几滴不经意落到鞋面上,惊得她仓皇失措停在那儿,如同纤弱的霜丝迎着风,唇色也逐渐浅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竹笼推到绾烟的袖口边上,燕枝心有余悸解释道:“我没有抓过蛇,这蛇是被大公子的护卫斩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绾烟姐姐一直照拂我们,在安王府见的大场面多了,这蛇看着也亲近……竹笼就交给姐姐看管吧!张嬷嬷若要问罪,绾烟姐姐也好拿出凭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枝言辞恳切,又将竹笼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绾烟僵着脖颈往后躲,等回味过来这番话,望着燕枝乖顺无辜的模样,只得捂住胸口,攥紧衣摆,视线渐渐游离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一直竖着耳朵听绾烟吃瘪的婢女们觉察出其中关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来侯府已有数日,虽说并不清楚这座府邸里藏着多少阴私,但整个侯府由宁昌侯的续弦夫人殷氏当家她们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府现有两位快要弱冠的嫡子,可承爵的注定只有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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