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执剑的护卫利落地将藏匿之人揪了出来,正欲迎敌,却发现面前是个茫然失措的婢女,乍看与萦丛弱絮无异,手中力道便禁不住轻了两分。
燕枝脸色苍白,浑身僵在原地,垂着眼,也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“我独身在此自有护卫,不用近前伺候。”男子坐在轮椅里,掌心的书卷平静地放置在腿上,背后是不近不远的临水亭榭,和未留足迹的青草阶。
护卫得了示意便要将燕枝“请离”。
本以为她吓破了胆,虽听了些什么,但脑子还算聪慧,断不会无视公子的告诫去做冒犯的事,可这婢女明显表情为难,想张口又愈加迟疑。
护卫的脸很快便沉了下来,皱着眉头想抬手赶人,却听公子道:“你是长慕从安王府带回来的?”
燕枝在袖中揉搓着指腹,点点头。
哪知护卫突然满眼戒备,立刻质问道:“你不去秉文院,盯着大公子做什么!”
燕枝拽住衣袖,不敢对上护卫的眼睛,语声渐低,“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只觉耳畔飕飕剑啸,人未动,却被溅了一手温热。
那条出逃的活蛇摔落在地,彻底被斩断了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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