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世子爷又要按捺不住,安王妃的目光落到他尚且健全的手脚上,“唯玉郡主的三位兄长个个威震一方,若是在京城撞上我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唯玉说什么就是什么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世子爷梗着脖颈,顿觉一盆凉水浇心,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门,过往的奴仆避让不及,差点儿便挨了世子爷的窝心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眼人一看便知,世子爷和唯玉郡主还没凑到一块儿就实打实地结了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仇也不止这一桩,为了皇上赐婚之事,多多少少,两家人早就心生龃龉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长慕摆弄着一柄折扇,穿街过巷,瞄好了镇远将军府,心里正奇怪没抓到什么鸡飞狗跳的动静,表情灰败的世子爷就遣人找他喝酒听曲儿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这酒虽妙绝,曲儿却实在唱得哀怨横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深究,几位纨绔左顾右盼一寻思,世子爷又有棘手的差事要交给他们了。准确听来,是世子爷自个儿琢磨出了个万全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长慕折扇都惊掉了,松垮着外袍,丝毫不检点形骸,追问道:“在下帮世子爷养美人,能得几两月钱?够不够抵在下的老爹一顿家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世子爷闻言捣腾起案上的笔墨,在白纸上勾出笔锋,“此次春闱,本世子绝不会食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几位纨绔而言,有世子爷这番话,赴汤蹈火也是最值当的买卖。几人会心一笑,摩拳擦掌间已然支起了静待好事的派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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