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饭食,她说什么也不会吃,谁知道里面是不是下了什么迷药。
裴珠月再次把头别开了,冷声道:“麻烦五皇子离我远点,看见你我眼睛疼。”
塔木隼罢了手,叹了口气道:“欸算了,不吃就不吃吧,反正饿死是你的事。我就不在这碍你眼了,你就好好享受所剩不多的安生日子吧。”
塔木隼放下饭碗,转身离去。
裴珠月背往后靠,贴着椅背慢慢站起,终于脱离了椅子。
她跳着在房间里寻找尖锐的东西以割断绳子重获自由,看了一圈后她的目光锁定在窗台的花瓶上。
她跳了过去,预备用头把花瓶推地上去,但转念一想,花瓶落地会引来院子里的看守,就熄了这念头。
裴珠月转过身去,双手够到了花瓶,又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花瓶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砸,确保在不惊动外面人的情况下把花瓶砸碎。
极度的力道控制让她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,在多次尝试之后终于把花瓶杂碎了,她迅速捡起反手将手腕上的绳子割断,然后是双脚。
解开了手脚的束缚,裴珠月把窗推开了一条小缝,向外观望情况。
如塔木隼所说,院子中有十几个人,交错着来回巡逻,院子本就那么丁点大,布置了十几个人说是天罗地网也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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