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莲心淡笑道:“华妃娘娘真爱说笑,这舌头离了人可就没用了,娘娘以后可还怎么听民女夸您。”
拓拔氏抬眸睨了她一眼,道:“你倒是个胆子大的,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,换做寻常人现在都跪下求饶了。”
水莲心垂眸没有应答。
拓拔氏满意地欣赏着镜中的自己,随口问道:“你看上去不是西丘国人,怎么会想到来西丘做生意,还是一介柔弱女子。”
水莲心脸上浮现了怀念的神色,她道:“娘娘说的不错,民女确实不是西丘国人,而是高阳人。民女也曾觉得自己不过一个柔弱女子,会一辈子待在那个小院里,可那时候有一个人跟民女说,女子不输于男子,男子能做的女子亦能做,不怕娘娘笑话那时民女表有了一个愿望,就是将蓬莱居开遍诸国,民女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女商人。”
拓拔氏顿了顿,她取下簪子看向水莲心,正色道:“本宫觉得你可以。”
水莲心福了福身,温声道:“谢娘娘吉言。”而眼中有三分算计。
她不是平白无故跟拓拔氏说了这么多,拓拔氏与其哥哥拓拔鸿雁是家中庶子女,并不受家主宠爱,母亲又出生商贾,年幼时过得并不好。
直到后来拓拔鸿雁在军中立了大功,他们在家中地位才有改善,后来拓拔氏入宫成为宠妃,那身份更是今非昔比。
水莲心说这番话就是为了引起拓拔氏的共鸣,以对她放低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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