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珠月这话一说完,有两个千夫长当即有了异议,他们这个点行军,本就是为了趁夜色偷袭,现下弄出动静不是等于暴露自己的行踪。
曹武盛抬抬手,示意他们安静下来,又对裴珠月道:“你继续。”
那两人虽然不满,但曹将军都开口了,他们也只好安静等裴珠月说完。
裴珠月继续道:“我们扎草人绑在马上制造动静,夜色深敌军很难辨出真假,倘若敌军没有设下埋伏,听到动静肯定会追出来,我们在就这段行经的路上埋下震天雷,即便不能剿灭也能重创他们。倘若敌军设下了埋伏,那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的大部队,对于这一小队人马他们极有可能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而选择视而不见,这样可防我们落于圈套。”
一个千夫长冷哼:“说得轻巧,要是敌军没有设下埋伏你怎么能料定他们一定会追出来?到时候还是得靠我们拼血拼肉。”
裴珠月如实道:“我不能保证他们会追出来,但我有七成把握敌军设了埋伏,我愿为此立下军令状。”
裴珠月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会有些冲动,但敌军守备这般松懈肯定有问题,而且是在这极易设伏的离月山,以她的生死做赌注换他们六军不涉险,也算是值了。
一但立下军令状,倘若没有完成任务就得军法处置,圣旨来了也不好使。见裴珠月这么说,那有异议的几人都息了声。
但是军令状不是口头上说说的事,得写下来。
裴珠月知道若想服众就得写下来,她毫不犹豫地咬破了手指,从怀中抽出绣帕就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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