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旭日颔首:“嗯,西丘突然夜袭,我奉父亲之令即刻出征。时间不多了,我要走了,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裴珠月从有记忆开始,已经数不清给父亲以及哥哥送行了多少次,但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将士出征,所有人都整装待发,在不久后的将来和敌人拼命厮杀。
血液翻腾着,叫嚣着,有一种莫名的亢奋还有紧张,心脏被包裹着挤压着呼吸也被抑制住了。
裴珠月从袖中掏出平安符追上去给裴旭日,道:“之前大比武你借给了我,现在还给你。”
裴旭日笑着接过来塞进了怀里,对裴珠月道:“有空的时候你给娘写封信,让她也给你去庙里求一个。”
“嗯,知道了,祝哥哥此行得胜而归。”
裴旭日在裴珠月脑门上弹了一脑蹦儿,道:“不用你说此行我也能凯旋。”
裴珠月看着裴旭日离开,不稍片刻便收回了视线,她得尽快带蔺伯苏去父亲的营帐。
此次西丘国进攻的突然,大军有多少人,镇西军能否抵御,这些事她目前都还不知道,但把蔺伯苏送去主帅的营帐总是没有错的。
蔺伯苏作为高阳国的摄政王,代幼帝把持朝政,倘若此次战争需要从别处调兵遣将,有蔺伯苏在效率会高很多。
营帐里,各位将领们激烈地讨论着对战西丘国的策略,裴珠月走到营帐口就听到了那激烈的讨论声,作为千夫长她还没有资格进到这里面,她停下脚步对蔺伯苏道:“王爷,就带你到这儿了,我得去营里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蔺伯苏应道,他看着裴珠月转过身去,忽然又补了一句:“我会一直等着的。”
裴珠月身形一顿,并未说话,疾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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