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蔺伯苏盯着裴珠月的眼睛问道。
你呢?你就不担心本王?
裴珠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读懂了蔺伯苏的言外之意,她低下头想了想,说道:“王爷因救我而受伤,若是因为这伤长时间卧病在床,我于心难安,所以今日才找来古大夫为您看诊。”
蔺伯苏盯着裴珠月看了许久,最后趴下身子说道:“那就劳烦古大夫了。”
蔺伯苏是因为裴珠月而受伤,古君月因此没有跟上次易容一样,夹带着一丢丢的私心故意画丑,给蔺伯苏号了下脉,看了下伤口之后就开出了药。
他写下了一张药方给裴珠月,道:“这药一日两剂,连续服用七天。”又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瓶:“这药外敷,一日三次,一月便能好全,不会留疤。”
“嗯,好。”裴珠月接下药仔细记下。
展弈闻言微微错愕,更多的是不可置信:“一月就能好全?”
那可是见骨的伤,一月就能好全还不留疤是什么灵丹妙药!?
古君月的医术在裴珠月的眼中那可是封神的存在,如今见有人提出质疑,当即站出来挺古君月,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君月兄说可以那自然可以。”
一股酸味以蔺伯苏为起点开始在空气中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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