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的某个房间中,蔺伯苏坐在案桌前批阅公文。
展弈站在一旁环着手说风凉话:“啧啧啧,摄政王,听起来多威风,实际上就是个劳碌命,瞧瞧,受了重伤还得在这干活。”
蔺伯苏抬眼瞥了他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
展弈可不怕他,实际上他是想让蔺伯苏去休息一下,不然病倒了,劳碌的就成他了,于是他劝道:“王爷,这些个公文也不差这么个一天两天,你先好好修养,等养足了精神气再处理那不是事半功倍?”
蔺伯苏压根没搭理他,继续看着折子一笔一划地写着。
这时门外来了个传信的:“报,镇西军的裴珠月带了个大夫求见。”
蔺伯苏手一顿,放下朱砂笔道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末了,他就起身脱去了外衫,踱步到床榻上歇下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展弈目瞪口呆。
展弈唾弃道:“裴珠月一来你这伤就重了是吧,看我一会不揭穿你。”
蔺伯苏充耳不闻,“虚弱”地闭上了眼。
裴珠月带着古君月进了蔺伯苏房间,看到重伤的蔺伯苏侧卧在榻上,嘴唇发白,眉头轻拧,额角冒着滴滴细汗,她呼吸凝滞了一下,蔺伯苏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救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