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珠月手上一顿,外面有人来报她以为是营中人,没有细问是谁,倘若知道是展弈她铁定说不见。
但现在人进来了,问问是什么事也无妨。
“稀客啊,展侍卫今日来是有何事?”
展弈:“王爷托我给你带句话,他说有事出去几日,让你不要担心。”
裴珠月满心疑惑,蔺伯苏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担心,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敲锣打鼓,马上舞好吗?
裴珠月淡淡应道:“麻烦转告你们王爷一声,他要去哪要干什么事,我都不在意,不需要招人来特地告知我一声,我现在公务很忙。”
展弈点了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,思索过后停下脚步说道:“虽然我不像钟成慎,打从王爷幼年时就跟在他身边,但王爷的为人我觉得我还是了解的,他身上背负的太多,也习惯一个人承受,所以很多事情他都藏在心里不和别人说,他也不擅长表达好意,你生辰那天他为你准备的簪子整整挑了半个时辰,却还嘴硬说是随手拿的。他早就有意于你了,只是不会说。王爷绝不是那种背着你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人,也绝对不会下药毒害自己的孩子还有伤害你。我说这席话不是撮合你和王爷再续前缘,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。”
裴珠月神色淡淡,眼睛失了焦距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,谢展侍卫告知。”
“那我就先行告退,千夫长你继续忙。”
裴珠月看着营帐外黑压压的乌云,鼻子出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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