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珠月额角抽搐了一下,抬眸看向蔺伯苏问:“这究竟是皇上的意思,还是你摄政王的意思?”
蔺伯苏一本正经地指了指绢布角落的印章,道:“这是玉玺的印,自然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裴珠月真想吐几个脏字,皇上如今六岁不到,高阳国虽与西丘国关系紧张,但许久未开展,敢问皇上是如何想到突然让摄政王来这视察军情?
裴珠月冷嗤了一声,道:“既然来视察军情,那就好好的去视察军情,待在我这是视察哪门子军情?”
蔺伯苏对答如流:“本王觉得探视伤员也是视察军情。”
裴珠月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,上不上,下不下,难受的很。
蔺伯苏将圣旨塞回了袖袋里,端起鸡汤道:“汤要凉了,你快些喝了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裴珠月直言拒绝。
蔺伯苏温声道:“半月后不是还要参加比武吗,喝了能好快些。”
裴珠月瞥了眼鸡汤,看向蔺伯苏时已是冰冷,她讽道:“王爷送的东西我可不敢吃,上次是明目张胆地要取我命,这次谁知你是不是又在汤里下了什么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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