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营就是我的归处。”
裴镇山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现在这副德行了还想待在军营?你可知战场比这擂台赛危险千倍万倍。”
裴珠月单手撑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和裴镇山平视,语气坚定:“我都知道,我要留下来。我还知道你和哥哥当初答应我留下来就想着让我知难而退,所以将我安排进了操练最为严苛的曹将军军下,不过我告诉你,这种程度的苦我完全吃得了,哪怕现在伤成这样我还能下地活蹦乱跳,想要让我离开军营,只能让我横着出去。”
“嘿,你这死丫头。”这要是换成儿子,裴镇山一巴掌就下去了。
“爹~女儿志向于此,你就成全我支持我吧~虎父无犬子,您在战场上厮杀,我在院子里绣花,这不合适啊。”裴珠月拽着裴镇山的手臂晃了又晃。
裴镇山被她无厘头的逻辑给逗笑了:“怎么就不合适了?行,你要在这待着就待着吧,等战事来了就将你送京都去。”
裴珠月没再争辩,等战事发生的时候再说吧,送不送得走她还是个问题,为今之计就是先留下来。
等她取得比武前三甲,某了个职,她爹想送她走也送不了。
“好,都听爹爹的。”
“对了,我有一事问你。”裴镇山突然严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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