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武盛冷哼了一声,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上午的操练已经结束,裴珠月想着自己这一年疏于习武,便准备去练武场练剑,而方才操练的地方是去练武场的必经之路。
那儿还站着十几号人,看到裴珠月视线都跟了过去,有三个人则抬脚跟了过去。
裴珠月耳朵微动,余光扫视着四周,她确定有人跟着,但几次回头都见不着人影。
直到练武场她抓到了那些人的马脚,一个个躲在兵器架后面当她是瞎的。
裴珠月盘着手,歪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问:“喂,你们这么躲着好玩吗?”
那三人见藏不住了,互相推搡着走了出来。
裴珠月打量着他们,问道:“你们是谁,跟着我做什么?”
这三人长得倒是各有各的特色,一人黑得像泥鳅,一人瘦得像猴子,还有一人壮如牛。
听见裴珠月的问话,那个长得最壮的瞧着也最憨厚的猝不及防地被另外两人推了出来,他挠挠额头羞赧地说道:“俺,俺叫张望成,因为俺长得壮实大伙都叫俺大壮,俺是信阳人,家中父母健在,还有两个弟弟,两个妹妹……”
裴珠月额角一抽,这是要把祖宗十八代都抖落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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