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杀的?”蔺伯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让唐南江骤然回了理智,他指着蔺伯苏和展弈问:“你们是谁?竟敢抓我,信不信我报官将你们送进监牢,体验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展弈闻言抬腿又是一脚:“看来你是没有弄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,问你什么就回答,哪来这么多废话!送我们进监牢,你看看你有本事出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南江恨恨地瞪着展弈,展弈抬脚虚晃了一下,他又吓得缩起了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弈满眼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蔺伯苏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椅子上,看向唐南江声音冰冷:“那二十万两官银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南江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,他低着头嗫嚅道:“什么官银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,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是想把律法中的酷刑全都体验一遍。”蔺伯苏神色淡淡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却让唐南江遍体身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唐南江却还是紧闭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展弈,把人带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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