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珠月学着蔺伯苏的姿态,打量了蔺伯苏一眼,随后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君月兄来帮忙用的是脑子和手艺,不像某些人因为某方面的残缺只能打打杀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谁?”蔺伯苏眯起了眼,透着几分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珠月可不是被吓大的,轻嗤了一声:“谁应了就是在说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珠月妹妹不要生气了,为兄来解释吧。”古君月好脾气地开口道,正好打断了蔺伯苏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蔺伯苏道:“虽然在下武功不行,但会些奇技淫巧,略懂易容之术,可帮助诸位摆脱刺客的追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伯苏压根没在意古君月后面说了些什么,脑子里全停留在了“珠月妹妹”、“为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蔺伯苏冷嗔:“我记得贱内只有一位兄长,现在尚在军营中,我们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认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君月垂眸,神色略带悲伤:“古某人知与珠月妹妹义结金兰是在下高攀,但珠月妹妹心善,怜我孤苦无依,认下古某人为义兄,古某人感念这份真情,但也没什么才能,唯有易容和医术勉强拿得出手,今日前来只是希望能帮上忙。听珠月妹妹说你是她前任夫君,想来是关心她所以才对古某人百般戒备。不过古某人愿对天发誓不会伤害珠月妹妹分毫,珠月妹妹的前任夫君你且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珠月见古君月顾及她颜面而委曲求全的模样,心中的火团子似燎原之势蔓延开去,她抓起了古君月的手臂道:“君月兄你很好,与你结为兄妹是我裴珠月高攀了才是,他不愿易容就算了,我们走,你帮我易容,就让刺客用刀把他戳着筛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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