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弈轻嗤了一声质问:“属下斗胆问一句,王爷为何会觉得放走王妃会后悔?五年前王爷十七,早该是成婚的年龄,王爷却说毕生所求乃高阳国泰民安,至于王妃、子嗣可有可无,就算有了心中也永远将国放在第一位,属下还打趣以后王爷成了亲,妻妾会因王爷将公务看得比她们重而心灰意冷以致和离,王爷说那便让她们领银钱走人,日后再对她们家中做些帮衬,现如今王妃什么都没要王爷却不肯放人走。圣上年幼,朝中暗流涌动,王爷却冒险离了京都离了圣上离了朝堂,追到这千里之外的濮州。王爷是早已倾心于王妃吧,所以才这般割舍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伯苏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,矢口否认:“本王没有。”说罢,他骑马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弈顿生一种无力感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疾驰的马车中裴珠月抹去了易容,对古君月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刚才利用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君月摇了下头:“无碍,能帮上大贵人的忙在下高兴还来不及,不过刚才那人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看了眼裴珠月面露歉意:“在下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珠月直言道:“没什么不该问的,他曾经是我夫君,发生了一些事分道扬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君月面色柔和,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那人看上去似乎还很在意大贵人,但大贵人善心美,既发生和离之事定然是对方的错,而且是不可原谅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珠月看向古君月笑道:“一句话你说错了,那可不叫在意,不过我欣赏你这种不问原由的偏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,裴珠月终于进了井州城,她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空气清新了许多,充斥着自由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入了井州城就意味着要与古君月各走各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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