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的帘帐也终于被人掀开,古君月从里面走了出来,胸前的襜衣满是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氏站起了身,失声问道:“我夫君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君月摘下襜衣,嘴角微翘,说道:“夫人可以放心,天亮前烧退下就无事了,不过他需要安静休息,天亮之前任何人最好都不要进里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不进去。”张氏闻言捂着嘴喜极而泣,拽着裴珠月的衣角轻声说道:“我夫君没事了……他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珠月也为她高兴,点头道:“对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珠月心中仍有稍许疑虑,古君月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,那陈大夫行医四十余年都治不好的病人他真能治好?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陈大夫也掀开帘帐走了出来,看向古君月欲言又止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抉择,他吐了一口气,拉下脸拱手问道:“敢问古大夫方才撒在童猎户腿上的是什么药物,撒下去后童猎户似乎就失去了痛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君月转身看向他,回答道:“麻散,使用后能在一段时间内使人的皮肉失去知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夫眼前一亮,忙问道:“世间竟有如此奇药,不知是如何调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医不外传,他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问得唐突了,正要道歉,古君月却回答了:“调制谈不上,用得不过是西洋的一种蛇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夫见古君月应答,毫不客气地追问:“哪种蛇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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