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就站在门口,她的脸色微微发白,嘴唇也无血色,像是没了精气,眼睛却是通红,似是哭过。
裴珠月见状走上前,轻声担忧问:“郝夫人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曹氏登时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地上发出“咚”得一声脆响,这一下可把裴珠月吓坏了,赶忙托起曹氏的臂膀要将人扶起来:“郝夫人你这是做什么,有话好好说。”
曹氏跪在地上岿然不动,反手抓着裴珠月的手凄声哀求道:“裴小姐您是拿剑的定然会武功,求求您救救我夫君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能求您了,裴小姐求求您了,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
裴珠月听得云里雾里,但依稀能听出是郝仁出了什么事,于是问:“可是郝秀才发生了什么事?你快先起来,好好说我才知道该如何帮你。”
曹氏闻言情绪稳了些许,就着裴珠月的力道站起了身,低声道:“夫君手中有濮州刺史和各县县令贪墨的证据。”
裴珠月眼神一紧,小桃连忙去将门关上了。
裴珠月紧忙问道:“郝秀才现在在何处?”
若是有证据在,她完全不用纠结要不要去侗仁县,直接护送郝仁去京都就好。
曹氏的眼泪簌簌地流下来,哽咽道:“证据是夫君在县衙任职师爷的同窗偷出来的,他遭到追杀受了重伤逃至下宝村,村民们救了他,但仍因为伤情太重不治而亡,在死前他将证据交给了夫君,杀手的目标也成了我们。如今夫君拿着证据独自往夜鸣城廖县去了,欲请廖县县令派人手护他去京都,夫君不准我将此事告与他人,但我这心里怵得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,实在放心不下这才叨扰裴小姐。裴小姐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夫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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