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身形一晃,脸色一寸寸灰败,他纵横外门多年,第一次完整地体会到了“后悔”这两字的真正含义。
终究是终日打雁,终被雁啄。
他此刻后悔,也无济于事了。
……
窗外的雪簌簌地下,室内很安静。
萧无虞半躺在舒适温暖的大床上,看着雕花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雾,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,恍然如梦。
“咯吱……”
门从外面推开了,林亦昭走了进来,递给他一个药包:“这里面的补药是从药峰取来的,很适用于你目前虚弱的身体情况。只要吃上一个月,应该就可以彻底恢复了。”
萧无虞接过药包,瘦削的脸庞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多了几分气色。他抿了抿唇,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林亦昭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用道谢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她看着萧无虞过分单薄的身形以及裸露在外的伤痕,脑海里浮现刑堂整理出来的赵管事的供词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