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隽似有些心不在焉:“只是赶巧,人命比天大,不敢轻贱。”
“你与我也巧,”陈父反应过来,“你我二人同姓,也算同族之人,原来是这世上真是无巧不成书!”
他说到兴头上,叫人拿酒来,陈隽连忙推脱道:“稍晚些还要与考生们赴宴,不宜再饮酒前去,陈老爷太客气了。”
雁琼坐在自己的位上,悄悄摸摸打量着陈隽。
他与那一日在酒楼无甚出入,换了件圆领衫,神色从容,只是他一直在往林雁琼这处看,却又不像在看她。
他在看谁?雁琼不动神色地将玉白的杯子举起来,瞧见身后一道绯红高瘦的身影。
阿绯!
他为什么一直盯着阿绯看,难道当真看上阿绯了?雁琼心道,这可如何是好,她已改了主意,不想要阿绯再去做那样危险的事情,这个书生怎么还没完没了?
她更为戒备地看着他。
父亲听说陈隽不能饮酒,不禁失望,陈隽立马抱手道:“倒是会弹一曲金陵喜,可以献拙一二。”
金陵喜乃是民间曲目,热闹欢畅,雅俗同赏,陈父是爱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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