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嘛,大可以执着不悔地为年少的心悸一头走到黑。
像风走了八万里,不问归期。
这没什么难的。
就像是吸/毒成了瘾,仅靠惯性就可以义无反顾。
真正难的,是悬崖勒马,是戒/毒。
是看见自己横冲直撞、碎落一地的自尊,再把它捡回来,重新拼凑成完好的形状。
这个过程旷日持久、伤筋动骨,又谈何容易呢?
多少个夜里,季凡笙在梦里笑着哭出来,连梦境都不给他安眠。
李哲川如影随形,再也摆脱不掉。
而他能做的,只有忍着,忍着,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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