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——
草。
“我们上一次在一起睡,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?”他语气隐隐低落下来,“等哥哥结婚了,我们兄弟俩个更不可能有机会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了……我只是想离哥哥近一些。”
季凡笙不说话了。
“而且,万一我夜里想去卫生间,留在这里,至少还有哥哥扶我。”陆易阳如孩童般说着依恋满满的话,眼睛里盛满期待,“就让我在这里睡一晚吧,好吗哥哥?”
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陆易阳。
倚靠在墙边,季凡笙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我去你房间把你的枕头和被子抱过来。”
闻言,陆易阳脸上终于浮现起笑容。
虽然他看起来还有些虚弱,但心情却非常好。好到季凡笙从出门到回房的三四分钟里,他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。
临睡觉前,陆易阳要去卫生间,季凡笙亲自扶着他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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