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凡笙想了想,在秃头疤痕男还未歇火的骂声中,轻轻踹了一脚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骂声停了,但门外也没有响起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凡笙便又小心翼翼地踹了几脚,那力道之虚,宛如心惊胆战的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上,他却耳朵贴门秉神倾听。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门锁声响起的瞬间,季凡笙稍稍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数清楚了,秃头疤痕男走了7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男子每一跨步大概在0.7米左右的距离,秃头疤痕男所休息的位置距离门最多五米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猛然打开,秃头疤痕男健壮的身躯几乎遮挡住整个门框,与他相比,季凡笙瘦小的就像是个小鸡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踢门的是你?”秃头疤痕男面色不善地扫向季凡笙,季凡笙低垂着脑袋点点头,怯怯地,像是不敢抬头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秃头疤痕男不爽地踢了一脚季凡笙,季凡笙表现得很害怕,想躲又不敢躲,硬生生挨下了这一脚。他声音甚至带了一点呜咽的哭腔:“对不起,但我真的……忍不住了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们唧唧的,赶明准是个骚兔子。”秃头疤痕男不屑地辱骂了一句,又踹了季凡笙一脚,将人从屋内踹到了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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