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带着亲卫去到何处,都能用‘飞船’往来,比他身为长老堂堂主的儿子,出行的排场还要大。
特别是掌门去的问鼎门,他们三人更是失去了掌门的挟制,拿着门中的供奉,打着掌门的名头任意行事,天底下没有比他们更快活地差事。
他更艳羡的是‘直升机’,独自一人便能驱动,往来如意,天鹰宗什么时候才能从飞云门的手中拿到‘直升机’,让他也能有一架呢?
不待白鑫站在墙头多想,只听池景云站在‘飞船’的舷窗口,对着罗润清高声叫道:“罗堂主,敌人在何处?我等要如何布阵?”
奚欢的笑声紧跟着响起来,“布什么阵?我们来了,敌人早已闻风而逃,如今要做的是追击逃敌。罗堂主,你指引个方向,敌人逃向何方?我就不下来跟你见礼,耽误追击的时机了。”
罗润清难得的词穷了。
天鹰宗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耿直?他说什么就信什么?半点都不质疑他的说话?
他跟着寻味鸟一路追过来,寻味鸟只追查到乌启风的身上,再无其他嫌疑人。他们三路人马分别从南,北和东边过来,没有发现其他动静,理当是飞云门追杀天鹰宗的人,已经在他们来临之前完成。
天鹰宗的人并不曾发现端倪。
他要怎么回答,才能一句话说清如今的情势,让奚欢几人不会误会,也不会被敌人所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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