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父王没有听从那些人的怂恿。
亲眼目睹安怀信以少胜多,他才知道来自安家的忠诚是何等的珍贵。福王在满地的血腥,不,血水冰河中,第一次坚定信念:安家只能安抚不能敌对。
半路上,有安怀信的传令兵,纵马向他们奔来,远远地就向他们大声叫喊道:“启禀王爷,护国公请见王爷。”
“请王爷速跟属下赶去。”那传令兵没有再说,调转马头往回奔去。
福王中一喜,随即便是一悲,喜的是护国公还活着,悲的是他恐怕是见护国公最后一面了。
福王的预料没有错。
护国公像一个破碎的布偶一样,躺倒在他的战马的肚腹上,跟他生死与共的战马已经没了呼吸,他也只有进的气,快没有出的气了。
他浑身上下的铠甲上全都是血迹,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,他的头盔被人解下来放在一旁,露出满头雪白的头发,在满地殷红的血射中,格外的刺眼。
安怀信听见脚步声,转身看见福王到了,蹲着往旁边让了让。
福王这才看见,安怀信的左手按压在护国公的右腹上,手掌上全都是殷红的鲜血。福王可以透过他的指缝看见,护国公白花花的肠子都露了出来。
定然没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