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馨冷静地问白颖:“这事儿你跟章堂主禀报过了吗?”
“禀报过了。”白颖急声分辨道:“看见他们一行人的不止我一人,济世堂的人都是常来常往相熟的。戚妈妈带着十二个人送阿圆进山,除了四个陌生面孔之外,其中八人确信无疑,定然是济世堂的弟子。”
“我敢用项上人头来担保。”
白颖气愤难当的仇恨道:“我仔细清查过了,霍迪国碧云宫,别水阁之外,卫国的三青门嫌疑也很大。”
“先前三国江湖人士斗殴,除了这三派之外,其他的门派虽有人重伤,却没人身亡,就他们三派死了人。”
“最神奇的是,他们三派的人死人全都落下了悬崖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更夸张的是碧云宫和别水阁的人全都死光了。这不是在遮掩,还能是什么?”
白颖愤恨地低喝道:“我清查过了,争执正是从别水阁和三青门开始的。要说三青门没有干系,我是不信的。”
白颖伸手示意南宫翎和安馨跟她走,一边接着说道:“你们来之前,我正打算去三清门问个究竟。你们来的正好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白颖高举着火把当先而行。
她边走边侧身留意着安馨的神色,南宫翎见白颖频繁地看向安馨,主动走到了前头。白颖趁机落后两部,压低声音问安馨道:“姚庆芳和奚达洲真的死在甘澜院?我是亲眼看着他们两人跳崖的。”
白颖忧心忡忡地提醒道:“众目睽睽之下,这事儿恐怕要分辩不清楚了......”
“有何分辨不清楚的?”安馨平静地答应道:“别说姚庆芳和奚达洲就躺在甘澜院,无人可质疑。就算我看他们两派不顺眼,非要灭了他们,又有谁能奈我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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