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连虎小心地躲在阴影中,冷眼看着辛雨翻墙出去,赶紧对守在院外的护卫传音道:“不许拦着,让她出去,给她备马,看她去哪里?”
一连串的命令吩咐下去,他听着辛雨细碎的脚步声轻松地远去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辛雨走了好。
不走又是一番折腾,一不小心伤了辛啸天师徒的情分,让明天的事情黄了,可就太糟了。至于彭灵玉,彭家的护卫可不敢对他手下的护卫怎样?除非彭家想跟辛啸天翻脸。
郝连虎想多了。
彭灵玉能让人在洗漱房里随时备下热水,哪里还会让彭家护卫去阻拦辛雨?
辛雨一路顺利地出了彭家院子,欣喜地接过护卫牵来的马匹,翻身上马跟着第一波出城的人流出了天京城北门,消失在出京的官道上。
郝连虎的人回去了,彭家的人跟了上去。
彭灵玉一夜未眠,好容易等到辛雨走了,又收到辛雨独自一人出城的消息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辛雨一如既往的蠢笨,连跟她爹传信都没有,谁还能替辛雨撑腰呢?
经过一夜的煎熬,她异常笃定辛啸天在跟辛雨两年多没见面之后,辛啸天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,不该是说给辛雨听的。
辛雨定然是对辛啸天用了药,等辛啸天醒来,发现跟他**一度的人是辛雨,说不定要后悔死了。
她的对手不是辛雨,她的对手是藏在辛啸天心底的人,那人是飞云门的掌门?彭灵玉用力搓揉刺痛的额头,真要是飞云门的掌门反倒好了,反正辛啸天无论如何也得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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