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孟浩柔和地笑了起来:“龚堂主过目不忘名不虚传。龚堂主还是三十年前见过我一面,没想到老了,老了,还要出来见世面。”
“飞云门新掌门还未到十七岁吧,跟新掌门相比,我虚长四十岁,可惜四十个年头都不知道活到哪里去啰?!”
龚闻的自豪溢于言表:“新掌门确实是天人之姿,跟天鹰宗南宫神仙一样也有顶级灵根,飞云门能有这样的天才新掌门何其有幸!”
印存志也挺起胸膛,朗声笑道:“天鹰宗,飞云门重返仙门指日可待,天胜境也不要拖后腿,血祭之术要彻底摒弃,那是死路一条,只会让天胜境距离我们越来越远。”
邵孟浩故意叹息年纪,原本是要试探安馨成为新掌门有无内情。没想到飞云门的两位堂主,没有领会到他话语中挑拨的意思,不仅对安馨服气得很,还径直把话头落在了他们最忌惮的血祭之术上。
他略微尴尬地笑道:“两位堂主说得是,我对新掌门也极为仰慕。烦请知会秋堂主前来,跟我这个老婆子一起拜见新掌门。”
“你们来晚了。”龚闻遗憾地笑道:“新掌门出山送金长老出嫁去了。太上掌门在天寰殿中等着两位。你们跟着印堂主去见太上掌门,我带你们的随从去飞来峰安置。”
印存志伸手向前,客气地指向天寰殿的大门:“邵堂主,秋长老请随我来。”
“我爹呢?”秋敏学实在忍不住了,他上前两步,走在印存志身旁提声问道:“印堂主,我爹会来吗?”
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距离这么近,实在用不着提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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