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是你手中的秘籍上的香料有异!”
“不是我!”秀丽从最上面跳起身来,她扬手向着上方的南宫翎,扇动着手中薄薄的书页,极其委屈地反驳道:“这本书,我看过好几日了,从来没有异状,你们不能冤枉我!”
“啪!”卞长歌反手排走秀丽手中的秘籍,让秘籍向着南宫翎飞去。秘籍飞过南宫翎的头顶,击中他头顶的屋顶激起灰尘,连同隐藏在书籍中的药粉,一起洋洋洒向南宫翎。
南宫翎毫无察觉地任由书籍落下,没等他开口说话,卞长歌也失声惊叫道:“好热,怎么回事?你们谁人身上带有犯禁的药?”
剩下的三人异口同声道:“我们没有!”
随即,卞长歌像是想到了什么,她先看了于含笑一眼,转头看向秀丽也通红起来的脸庞道:“糟了,是不是我们用的熏香熏香让我们中了招?!”
这是最好的理由了。
她们四人身上的熏香相生相克,让她们有中了春药的症状,日后万一有人追究起来也好遮掩一二。
司徒莲花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南宫翎,她眼看着南宫翎的脸庞确实红润起来,一等卞长歌话音一落,便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叫道:“夫君,妾身浑身上下难受得很,好似被万蚁噬身,心痒难耐。”
“夫君,妾身中毒了,你要救救妾身啊!”
其他人也没有错过南宫翎脸上的晕红,卞长歌哪里肯让司徒莲花专美,她直截了当地叫道:“妾身也热的很,身体都快要热得化成水了。”
“夫君你快点下来,快来给妾身解热。妾身这一生认定了夫君,妾身不愿失去神智,失身于其他人,求夫君成妾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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