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忽然转过头,看向散在两边提着灯火的内侍,用力忍住了一声叹息。
大哥又错了。
掺合太子之争的人,大多是对父皇死忠的人。他们是英王的敌人,却不是父皇的敌人。
大哥太着急了,父皇又没问起这个,主动提起这些不是好事。他想要提醒大哥的分明不是这个!
盛暄帝今夜却好似特别好说话,他又点头颔首道:“朕准奏。这事朕交给你办,你清查清楚了个奏折来。”
英王郑重其事地附身行礼领命:“儿臣遵旨。”
福王转头回来,低声笑道:“大哥去了一趟莱江北岸,光忙着替朝堂大事,替父皇分忧,只怕好吃好玩的,都没来得及试过。我听说枫柳城有一味荔枝木烧鸡,滋味最是难得”
福王开始兴致勃勃说起吃喝玩乐,游山玩水,主动岔开了朝堂大事替英王解围。
盛暄帝眯着眼睛,望着天边升起来的星斗,一边听着福王说话,一边遥想当年逃命时的惊心动魄,民不聊生。
心中忽然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来,在他的治下,福王被人追杀,还能惦记着吃喝享受,先皇和他二十年来的励精图治,勉强算得是换来了国泰民安,政通人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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