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达洲跟大总管着走了。
常王瘫倒在座椅,满头满脸的虚汗,脸也不正常地通红起来。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,匆忙地打开瓶塞把瓶中的药丸倒进嘴里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吞咽了下去。
要等药力在他体内散开,额头的虚汗逐渐收敛,脸色也变得正常起来,常王才重重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为了不让奚达洲发现他的异状,让人停了书房里的暖气,短短的一个时辰内,寒气入体攻心,差点没让他痛不欲生。
都是金燕子那个女人让他变成了如今弱不禁风的样子,想当年
常王颓然地打住了念头,若是世能有后悔药,他会甘愿抛弃一切跟金燕子走吗?
常王咬紧了牙关,都怪韩燕奇蠢无比,半句真话也没有,连真面目也没给他看过,更遑论跟他说她是大名鼎鼎的金燕子?!
他要是知道
常王颓丧地挥了挥手,好似想要从无法回头的过往中拔出身来,把所有的事情都翻篇一样。往事不能回头,他们两败俱伤都生不如死地活着,还不如都死了清净。
书房外响起了脚步声,有人推门进来,人还没进屋,便惊叫起来:“来人,父王的书房怎么这么冷,还不赶快送火盆进来应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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