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要走火入魔,死于非命了。
南宫翎和安馨先跟安国公见了礼,安修止住安志坚站起来的动作,“先让南宫翎给你诊病。”
南宫翎也不见外,一边伸手给安志坚把脉,一边低声吩咐安志坚的小厮:“把毒针拿给我看看。”
等他看过了牛毛细针,抬眼对着安馨轻声笑道:“果然是一样的。”
樊夫人才不管什么一样不一样的,只管急声问道:“可还有救?”
“祖母放心,自然能救。”南宫翎转头扫向三位长辈,“伯父跟福王中的毒一样,依晚辈的意思,我先调制解药,等福王回来之后,伯父再伺机服药便是。”
“不妥。”安修赶紧给南宫翎递了一个眼色,“你若是能制成解药,理当先给福王解毒......”
他话音未落,南宫翎对着安馨伸出了手。
安馨无奈地摊开手掌,左手掌中是一枚隔音阵牌。
南宫翎了然地笑了:“祖父不必担心,安馨早有防备,有这个隔音阵法在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樊夫人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,小辈们手段高强又早有默契,倒真是金童玉女金玉良缘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