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奴婢天大的胆子,奴婢也不敢替皇上做主。”
“奴婢负荆请罪已经有罪,罪上加罪,只想替皇上一举铲除了安国公府。等他们烟消云散,皇上随意责罚我,三五年过后,奴婢再出来伺候皇上便是。”
“放屁!”盛暄帝随手扔下藤条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力喘气,“你知晓个屁!一击必中你懂不懂?安馨都没有回来,你杀了安家人,安馨岂能甘休?”
“要杀也是要先杀安馨,你拿安家开刀,只能是打草惊蛇,让安馨找上门来报仇!”
“皇上,”林姑姑还不肯放弃,“安馨一介孤女,真会为了安家报仇?她要真有这个胆子,那魏国公早该死了。”
“安馨没有血性,跟人比不了狠劲。安家染了时疫灭了,安馨能怪得了谁人?飞云门有门规,不会为了安馨坏了规矩。”
“皇上若是担心周怀安的威胁,奴婢这就出宫去杀了他,奴婢远走天涯保住性命总是可以的。等风头过了,奴婢再改名换姓回宫来,最多以后带着面具做人。”
盛暄帝狠狠地瞪了林姑姑一眼,有所意动却并没有答应。
林姑姑察言观色,再接再厉:“皇上,你真想等安馨回来?她能杀了姜供奉,皇宫的供奉们只怕都不是她的对手。如今这个时机正好,奴婢是想要给皇上分忧。”
要不是知道林姑姑是想要分忧,盛暄帝早下令杀了她!
狂怒中的盛暄帝并没有忘记,是他让林姑姑去找周怀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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