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姑姑霍然变色:“她怎么敢?”
“怎么不敢了?”周怀安不悦地呵斥道:“只准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!”
“呵呵,只准盛暄帝明火执仗,不仁不义,就不许安馨还手?谁给你们这个底气,敢来威胁飞云门?我把话搁在这里,胆敢胡作非为,我让这盛京城鸡犬不留。”
“顶多我一人抵命而已。”
林姑姑着急了,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,“飞云门为了安馨一人,要跟申国举国之力对上了?何必......”
“哪里来的举国之力?”周怀安不客气地打断林姑姑,“想要皇位的人还不够多吗?非要逼着安家也去争抢?”
“你的陛下应该庆幸,安家并无反意,安馨也没打算多管闲事。回去转告盛暄帝多惜福,该赏赏,该罚罚,赏罚不明,祸患临头,休要悔不当初,再求上门来。”
“林姑姑,好走不送。”
林姑姑灰溜溜地走了。
童悦从隔壁的屋子现身出来,对周怀安平静地吩咐道:“话既然放出去了,先布置起来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先发制人,让盛暄帝知晓厉害。别光说不练,让井底之蛙不知道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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