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伤口的鲜血还没有止住。
安馨从储物袋中刷出止血的药瓶,拧开瓶塞,对着徐妈妈问道:“她的伤口干净吗?”
“不干净。”徐妈妈沉声答应道:“我急着止血,没法顾上其他。”
安馨心中有数了。
她收起药瓶,重新刷出凉白开,跟徐妈妈配合着先清理干净阿圆额头上的脏东西,才对着血流不止的伤口,一股脑把一小瓶里止血药倒在了伤口上。
阿圆的伤口在左额上,长度有四寸多,伤口的皮肉翻卷过来,伤口又深又长。好在,飞云门的止血药神效无比,很快就止住了血。
她们两人刚刚忙完,金燕子的车队也赶到了。
见着包扎好的阿圆,下车查看过了那块把阿圆撞得头破血流的小石头,金燕子淡定地指挥大家把阿圆抬上马车,车队继续前进。
没人把这个小插曲看得太重。阿圆好动,磕磕碰碰是常事,比这个更重的伤她都受过,伤养好了也就过去了。
谁也没想到阿圆始终晕迷不醒,到了半夜的时候,阿圆开始嘟嘟囔囔说起了胡话,一发不可收拾。
天亮的的时候,徐妈妈来报,阿圆伤口没有红肿,人也没有发烧,可就是昏迷不醒,辗转反侧,听不清她在咕哝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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