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如枫放松地瘫到在矮几上,伸出一只胳膊支在下颌上,另一支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令牌,懒洋洋地晃了晃:“二哥,有了这个令牌,我们能够打开这个洞口。”
她的手指向壹号洞口,“用水磨功夫太难熬了,我要给他们来个狠的,出其不意把事情给办了。
她这话,秋敏学有听没有懂,他坐到秋如枫的身旁伸出手去,想要从秋如枫的手中抽出那块不起眼的令牌。
秋如枫用力甩开了他的手,收回手紧握在胸前,低声得意地笑道:“这是秘密武器!”
“二哥,你身上有没有迷药,春药?你若是有,我们这事就成了一大半了!”
秋敏学细长的眼睛飞快地眨了眨,然后他俯身向前,低声在秋如枫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想要给南宫翎下迷药?”
秋如枫用力地点了点头,乐不可支地笑道:“二哥,你可别以为我光想着自己,这事若是成了,你要是跟安馨成就了好事,她这辈子非你不嫁,少了多少手脚,天胜境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“她早晚是要为天胜境送命的,你可千万别心慈手软!她早一日成了你的人,你也好早些把她彻底笼络住,让她对你惟命是从,免得多生变故,坏了天胜境的大事。”
秋敏学听懂了。
他狐疑地看向秋如枫手中的令牌,“是谁跟你说,你手中的令牌可以打开这里的洞口?”
“还能有谁?”秋如枫极其得意地欢笑道:“自然是上官耀那个傻子!他为了炫耀天行峰嫡支嫡系的尊贵,跟我说,就算是普通的令牌,只要是吸收了足够多的嫡支嫡系的鲜血,也能打开这天行峰所有洞口的阵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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