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翎淡定地转过头,顺着安馨的说话转过了话头,“堤坝上的火药已经部装好了,只等诚王一声令下,就能炸开堤坝泄流。”
“对岸的灾民少说也少了一半,至少有一万五千人去了阜山腹地,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都要让蓝州汪家偷偷解决,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依我看汪正豪定然有大问题,他怂恿诚王做这事,更多是的是想要替他自己留后路。对了,你能看得出来,对面的官兵少了多少吗?”
安馨站到南宫翎身旁定睛细看,对岸的官兵人数没有什么变化呀?南宫翎居然没有看出来吗?
安馨不相信身旁的妖孽会看不出来这个,她再仔细地看了一遍,终于发现,他们身上的腰牌有变化,这些人的腰牌上的绳索是红色的,他们跟先前的官兵身上的腰牌是绳索是黑色的。
诚王一夜之间让阜城的官兵彻底换防。
呵,谁说不能令行禁止,诚王对阜城的官兵掌握就极其了得,让这些人去送死,这些人就乖乖地来了。
安馨忍不住叹息一声,诚王这是要走了,他的病好了,阜城的疫病也控制住了,炸开堤坝之后,他功德圆满,正好顺理成章撤退。
南宫翎低声笑了起来: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多亏我们昨日一天一夜的无用功,若是昨日我们留在这里,你会不会忍不住拆穿诚王的阴谋,让我们俩在这阜城跟诚王和他的亲卫大战一场?”
安馨转过头,两只清凌凌的眼睛看向南宫翎,她等南宫翎接住了她的目光,才明白地对着南宫翎翻了一个不屑的白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