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慧伸手揉了揉随娇娇的额头,她低声叹息道:“是我的错,安妹妹好不容易把人请来了,偏偏是我心思重,还要想要试探他。南宫十二心高气傲,只怕我已经得罪他了,不会替你惹来麻烦吧?”
安馨和缓地笑了,“不会的。”
以她对南宫翎的了解,多半是他事先想好的针灸之法,在探过脉息之后,证实在可用与可不用之间,才会多说一句不急在一时。她没有多加解释,是怕宋慧多思多想,越想越偏,还以为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大毛病。
宋慧看了安馨一眼,也笑了:“也对,他那样的强者,哪里会和我这样的短命鬼多计较。”
宋慧这话安馨不爱听了,“他跟我一样,还没有出师,力有不逮也极有可能。你放心,有我在,我保你平安。”
“你看看随姐姐,别说你没发现她的不同。这才一个月,你好生问问她,看看她有什么窍门。”
随娇娇机敏地哈哈笑了起来,“依我看,确是那南宫公子本事有限,还是安妹妹的法子好,不用喝苦药,我如今可以在抄手游廊上转十圈。”
“走,我们上楼赏景去,我慢慢跟姐姐好生说道。”说罢,她跟安馨一边一人,扶着宋慧往楼上走去。
宋慧对自己的身体有数,她今日故意刁难南宫翎,自作主张非要用悬丝诊脉,也是想要激起南宫翎的好胜心,看看她的病情究竟如何?奈何南宫翎根本不接招,让她罕有地受了挫。
三人从修补好的楼梯上了二楼,二楼暖洋洋的,火盆烧的很旺,三人在临窗的罗汉床上脱了鞋子坐上去,背上垫上靠枕,腿上盖上了薄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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