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翎没有说话,他对申国朝廷的了解比安馨还少,他偷偷出来,天鹰宗的消息渠道也用不上。
南宫翎面临着一个选择,要不要暴露行踪,借用天鹰宗的消息,来帮助安馨?他没有犹豫,从储物袋中刷出驯鹰,飞快地写了密信,放飞了出去。
安馨等他放出了驯鹰才低声问道:“你不怕回去受罚?”
“怕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我更怕你有危险。我回去受责罚不要紧,这些死士要是冲着你来的,没有门派的支持,安家未必能够护住你。”
安馨沉默了。
今日她要是没有童师叔给的保命符纸,她已经没命了。亏她还以为来山庄送葬安得很,睡觉之前根本没有刷出傀儡武士来护卫。
要不是她凑巧练功耽误了时辰,发现了狗吠的异样,丰饶山庄的人,只怕就被人血洗成功了。
安馨紧紧地咬住了嘴唇,先前她还在究竟要守那个规矩之间疑惑,如今看来,什么样的规矩在她这里都抵不过保命要紧,或许还可以再加上一条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。
安馨重新写了一份密信,从驯兽袋中刷出一支飞鹰,把密信送出去了。
南宫翎伸手拉着安馨站起身来,“走,咱们去看看那些死士,看看是谁想要对付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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