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亲两个时辰前晕厥,费太医用银针救醒过来之后,情绪激动,忽然就抽搐起来,随即浑身僵硬,面目走样,双手蜷缩,不能言语。”
周怀安有点吃惊,他等闲给人看病,望闻问切,从来是依照顺序来。
再说了,安国公世子还在跟他说话,这二少爷打断他们的说话,如此急躁行事,莫非病情很重?
安志坚让开了身形,低声说道:“犬子心急,还请周管事诊一诊内人。”
周怀安举步向前,在叶夫人的床前站定,仔细地看向叶夫人歪斜的嘴角,安怀德上前掀开叶夫人的被角,露出叶夫人紧紧攥在一起僵直的手掌和手指。
周怀安探身向前,伸手沿着叶夫人的手指,一直往上仔细地捏到肩膀的位置,收了手直起身来,退后了两步,示意安怀德盖好被子。
他抬起头,一双细缝眼睛扫视众人,低声叹息道:“叶夫人中风,乃是心火暴甚,肝阳暴亢,气火俱浮,病来又快又急又重,只怕是,”他稍微顿了顿,到底还是说了出来:“只怕是神仙难救。”
神仙难救?!
安怀德大失所望,他咬紧牙关,握紧拳头,竭尽力忍下心中的悲痛。
他还能怎么办?费御医,秋敏学和飞云门炼药堂盛京城管事,众口一词,他能找的人都找了,他还能如何救下他娘?
安志坚微微松了一口气,这周管事神乎其技,也不知从哪里看出了端倪,竟然没有叫破他们的设局。
周怀安体贴而无奈地接着说道:“我能够施针让叶夫人短暂地清醒过来,只是她清醒过来,也未必能够说话,其他的汤药顶多是续命而已,能续得了几日,谁人也说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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