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馨姐儿年幼,又难得回来,自然是不太明白这些道理,我不愿责罚她,难不成我责罚你表哥也不行?”
安馨听到这里,赶紧提声说道:“二哥哥,你怎么跪在了这里?是你先从护国公府回来,没有等我一起回来,受罚了吗?”
“我这就进去替你求情去,是娇姐儿拉着我说话,耽误了时辰,不关你的事。这天寒地冻的,你跪在这里,若是伤了腿脚,留下了后患,日后腿脚不利索,别说行军打仗,就连行走都困难,大伯母可要心疼了。”
屋子里的声音消失了。
安怀德抬头对着安馨笑道,“不关你事,你好容易跟随家妹妹见一次面,正该好生玩一玩,这么快急着回府做什么?”
他故意压低了声音,但还是让屋里的人听得很清楚:“你回来了,我娘就拉不下脸面来责罚我了,我娘要是气坏了身子怎么办?”
“大妹妹进去劝劝我娘,让她不要生气了,气坏了身子,就是你二哥哥不孝了。”
安馨无声地笑了起来,她就不信了,叶夫人听见了二哥哥这话,还能板起面孔,让他继续跪在这里。
叶夫人的大丫头琴语替安馨挑起了门帘,笑盈盈地给安馨请安:“大小姐来了,夫人正等着你呢。”
起坐间里,叶夫人端坐在罗汉床上,身上一袭娇艳的水红色衣裳,头上一水儿的粉色珍珠头饰,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年轻了十岁。
秋敏学坐在叶夫人下手的圆凳上,满面笑容看着安馨进来,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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