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鸿旭摇摇头“那不是,他这次考完,才能分考文武双举,这次若是没有中榜,那就连参加我这考试都不行了”元夕点点头,似乎明白了,覃鸿旭看着小厮他们回来,满怀欢喜的说着“大爷!第三名!第三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夕笑道“真的!”巧瑟和小楹也笑着双手相握的蹦蹦跳跳,覃鸿旭笑道“心里算是放了一块儿大石了!走回家!”元夕却听到这话时,看了看松子的方向,结果,却连松子的人影都没见着,只能放下帘子跟着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子到了马车旁就笑道“爷,第二名!”虞斓含笑点点头,好奇道“第一是?”松子挠了挠后脑“是,东公子”虞斓了然于胸,东楚翰一向是个拔尖儿的,又是太师独子,当为魁首,一旁马车上的东楚翰掀开帘子看了看虞斓,虞斓笑着道“恭喜你了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楚翰眼神略略淡然,说道“客气”虞斓摇摇头“你这淡漠性子,日后定然吃亏的很”东楚翰才学一流,可就是性子不是太合群,东楚翰也没有回答什么,让仆从赶马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松子帮着整理东西,却突然想起一件事“爷你没忘记过段时日是覃姑娘的生辰吧”虞斓靠在车壁上,回望“我要是靠你的脑子来记,我真的就要忘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松子讪讪一笑,这要是问爷买的什么东西给覃姑娘,那他就要被主子眼神给抹脖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覃鸿旭中榜,永盛侯爵府大肆庆祝,喜得侯夫人好几日没睡好,而紧接着覃鸿旭好好准备最后一场考试,就可能登榜状元榜眼探花郎,侯夫人就上了鹿山寺好好添些香油钱给儿子祈福,再就要相看个儿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些个事情,齐妈妈看着王氏也忙的不可开交,所以一直没有把那日的事告诉王氏,等着王氏清闲下来再说这事,因为齐妈妈看得出来,他们家姑娘是没这个意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学堂最后一天,突然飘了鹅毛大雪,学究在南方多年,好久没见着雪,见此不由诗兴大发,留的作业便是让众人对着雪景作一首诗,因为吹了风会冷,所以众人只得走出学堂,在长廊和水汀观赏雪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夕在南方呆的时间很长,第一次见到京城的雪,不是江南细细颗粒般的雪子,而是如鹅毛般的雪,让她很是开心的伸手接雪,像个孩子般笑的开怀,没有什么原因,就是因为看到了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巧瑟看着元夕,真觉是一副美景,这时松子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巧瑟的手臂,巧瑟回眸蹙眉问道“你?怎么了?”松子悄声道“这儿这么冷,你不怕你家姑娘冻着”巧瑟回头一看,元夕还真的没有披大氅,吓得她赶紧去一旁的耳房上取,学堂里有地龙不冷,可是这外头可冷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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