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萱接过汤药,抿了抿,又放于桌案。
“等凉了再喝…妈妈先去忙吧…”
老鸨点点头,往外走了两步,又回头说道“这药可一定要喝啊!”
“知道了,妈妈不用担心!”
老鸨走后,令萱看了看桌案上的避子药,犹豫不决。
我将身与高演苟且,只为了报复高湛,若怀了高演的孩儿,高湛又会作何感想呢?
令萱恨恨笑着,将汤药倒入了痰盂之中…
…………
酒肆,楼上靠南包房。
高湛喝着闷酒,神情沮丧,与他同桌的还有高演和士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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