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步骤都得以蒙混过关,然而当仵作拿出小刀,准备切开伤口,查明死因之时,令萱再也沉不住气了。
“几位大人,殿下一生荣光,还望大人保得殿下最后的体面!”令萱披麻戴孝,从一众女眷中走了出来。
仵作不依,答道“恕难从命,不然不好向上呈报!”
令萱只装作自己是个妾室,悲戚呜咽道“殿下,妾身无能,难保你完好无损地归去了…”
一众女眷顿时也嚎啕大哭起来。
令萱见仵作们皱起了眉头,知道他们心有动摇,必须趁热打铁,了结此事。
“殿下临死之前,只说要好好地来,好好地去,不敢千疮百孔,与祖宗相见,所以托各位大人格外开恩,保他身子完整…”令萱说着,对一旁的仆人使了个眼色。
仆人上前,呈上一盘金锭,捧于众仵作面前。
谁人不贪财,在金子的诱惑之下,有人当即便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兄弟们,安乐王一身腐肉,必是伤及心脉骨髓而死,也没必要再验了,就此定论吧…”
“有理,病入膏肓,不治而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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