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了,这宫里又找不到人说知心话了…”
“太后若是挂念奴婢,还忘不吝传召,奴婢必定随传随到,为太后解忧消乏…”
令萱虽有不舍,但也不敢留恋,对于太后,恭敬多于情义,相处这些时日,令萱很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老媪,纵有满腹慈爱,却依旧把权势看得最重,谁若敢冲击她的地位,必定是翻脸无情,不择手段。
“好,若哀家想你了,就召你入宫啊,哎,以往不知宫中妇人,何以自称哀家,如今算是明白了,孤独凄凄之哀,真心难得之哀啊…”娄太后面色悲怆,叹气连连。
令萱忙劝道“陛下是太后的儿子,自当与太后亲近,每日陛下都来问安,太后岂不是可以一诉衷肠?”
“我说东,他道西,何来亲近,更无衷肠!这一个小小的掖庭令,哀家都杀不得,可见我们母子之心,如隔天地呀…”
“还有皇后呢,奴婢见皇后与太后很是亲近,有如母女…”
“她倒是贴心,不过终是外人,靠不住的…”
令萱尴尬一笑,又觉娄太后疑心深重。
“太后保重,此去王府,只盼早日得到太后传召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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