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素来英明,怎会不顾大局,伤君臣之系?陛下,到底是谁,包藏祸心,陛下却还道他忠心?”
“朕只问你,你有没有异心?”
段韶拍案而起,怒道“我段韶身正影直,不怕别人诋毁!我承认,当日我是向太后推了长广王,对陛下,确有质疑之心!如今看来,我的担忧并非多余,陛下心胸如此狭窄,同室操戈,相煎何急,岂不是被我言中了?臣既然受陛下怨恨,往后如何行效忠之事,臣奏请陛下,解甲归田,告老还乡,陛下,臣告退了!”
段韶说完,拂袖而去,丝毫没顾及君臣之仪。
高洋目瞪口呆,随即一拳捶在桌子上。
“气煞我也!他以为朕是那懦弱无能的元善见吗!?”
“陛下息怒,都是一家人,自然脾性与陛下也是一样的!”杨愔连连拱手,劝道,“段将军实乃开国功臣,又是太后的外甥,陛下的表兄,所以未免孤傲了些,还请陛下大量,莫放在心上啊…”
“什么一家人?他心里只有高湛!!”高洋喘着大气,已是出离愤怒,“若当日不得宰相你进言,只怕太后早立了高湛为天子了!”
杨愔欣然一笑,又劝“臣是陛下的家臣,自然知道陛下的才干睿智,段将军不常与陛下来往,不知陛下英明神勇,也是情有可原啊,何况长广王禁足一事,起因实在是微不足道,陛下此举,实在是失了帝王风范啊,文武百官与臣私下议论,对陛下可多有诟病呢…”
高洋愣了愣,挠挠额头,有些窘态。
“这么看来,他们…他们都向着高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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