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萱朝门外望了望,没见到人影,心存侥幸,掀起衣衫,给儿子喂起奶来。
低头之间,门口出现了一张脸庞。
蔓弱缓步走了进来。
令萱吃了一惊,忙整好衣衫,又擦净了儿子嘴上的奶水。
“无妨,孩子可怜,你先喂奶吧…”蔓弱似无责怪之心。
“我…我今日有些疲乏,所以偷了懒,没给孩子煮面糊吃…”令萱有点难为情,言语失了底气。
那日堂上,她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,儿子不用再喂奶的…
蔓弱点点头,看了看这间简陋小房。
“你真没看见凶手是谁吗?”
“凶手?我真没看见!”令萱摇摇头,装作若无其事,又道,“我只看到陈阿母自己从石桥上跌下去,并没有看见其他人……”
“那就好!”蔓弱笑了笑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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