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澄看了看两弟弟,似有所悟,也笑了笑,举杯碰了碰了高湛的酒杯,共饮杯中之物。
高洋不似几个兄弟聪慧,拧着眉头问道“高演,高湛,说明白些,何为效仿父亲?”
高演与高湛相视而笑,故意不语。
高洋瞪了二人一眼,拽着高澄的袖子说道“请哥哥释疑!”
高澄点头说道“父亲在位之时,并不象母亲说的,那般敬重皇帝,然而却总是将忠心示以世人,以保全高家名声,母亲,或许也是这个目的……”
“那便是表里不一,假仁假义了,哈哈哈,愚弟懂了!”高洋呵呵连声,也主动邀杯,碰了碰高澄的酒杯,率先饮尽杯中酒。
高澄愣了愣,拿着酒杯,却没有喝。
高湛嘘道“哪有这般数落自己母亲的?”
高洋怔了怔,随即会意,自我解嘲道“你们知道我的,自幼读书少,没你们这多学问,总是词不达意,怎么,湛弟弟也要取笑于我?”
高演怕兄弟反目,忙调和道“二哥莫恼,湛弟弟素来快人快语,并无取笑之意!”
“你最圆滑,谁都不得罪!”高洋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